就是蒋禾说话的时候，答案之书还摊在他的腿上，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，说话的时候手指总会抚摸过‘跟随你的直觉’这六个字，还十分从容的侃侃而谈。

助理抓耳挠腮，“哥啊！你知你刚刚在说什么嘛？”

蒋禾嗯哼两声，漆黑的瞳孔散漫的扫过手机上的信息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有问题吗？”

怎么了？

你居然问我怎么了？

这对吗哥？

助理动作也没有了，睛里差写着‘你这是送我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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